价值千金!

    刘常在旁边也是一脸痛恨地怂恿着,说这燕王狼子野心,断益州财路,其心可诛。

    梁王淡淡道:“虽是如此,但你们黄家贪墨军需不假。且这燕王,同样也是藩王,虽不如孤,但也是刘家之人,按辈分,我也是他叔伯。”

    这话的意思就是,益州没有理由去动江州。虽然他也对这精盐很眼热……

    刘常却阴险笑道:“王叔,侄有一计,可除燕王!”

    “噢?”

    梁王眼睛一眯,道:“说来。”

    刘常道:“益州诗酒会,恰是王叔寿宴,王叔以此为名,邀燕王前来,而后以徐若宁许配与我羞辱那燕王……”

    梁王听得哈哈大笑:“那败家子定会大怒,大闹寿宴,到时候,是他来惹孤,而非孤不顾道义?”

    三人听得,纷纷大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一批交付黄家的精盐,已经开始运至黄家的码头。

    漕运。

    这是黄家刚刚投诚给刘哲的法宝。在这个交通方式匮乏的时代,船的速度,已经算是最快的了。

    故而漕运,一直以来,都受到朝廷,各藩王的重视。

    看着码头上工人们你来我往,热火朝天,刘哲似乎看到了一袋一袋的银子,到了自己的王府中……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益州方面来信。

    方铭渊来送信的时候,脸色很不好看:“殿下,益州梁王寿宴,这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刘哲一笑:“消息传这么快吗?”

    他自然知道宴无好宴,这梁王和他那个死去的老爹,之前关系可是不怎么样的,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交道。

    这次突然邀请他,而且是在这个时间段,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。

    自己这精盐工坊,还是被人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