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这是什么手法!
他们看看刘哲已经收拾得利利索索,不再流血的伤口,然后低头看了看,他们那黑乎乎的金疮药……尴尬,十分的尴尬!
“殿下大才!”
“在下自叹不如!”
“殿下,此法可以我们灵芝堂,可以推广吗?”
几个郎中,态度一下子就变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罗庆之眉头微皱,想提醒刘哲,这可不能随便传出去!他想的倒不是什么赚钱不赚钱,而是若有一日,江州要和益州开战,这法子要是被益州得知,定会给江州这边造成不小的麻烦。此消彼长,便是如此。
谁想刘哲却是飒然一笑,站起来拱手道:“固所愿而,不敢请耳!诸位大夫,刚才孤态度不好,还请见谅。医者仁心,这医术,无论高低,都是悬壶救世的。刘哲怎敢藏拙,若天下人可以少些伤亡,也算孤的功德一件,有何不可推广?放心去就是!”
这话一出,几个郎中都收起了对这刘哲的小觑之心。
仅仅是这个胸怀,就非常人可比。
司空清,也是听得眼神闪烁。
待那几个郎中离去,刘哲这才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司空清,淡然笑道:“司空小姐,孤这一坛尊皇佳酿,可是千两银子,你拿如何来还?”
“啊?”
司空清顿时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