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这么说呢?

    刘哲虽然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,他对贵州云南之地,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地方。但是,他却有一个无法弥补的缺点。

    他对这个世界,不是很熟悉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他对大炎王朝的很多制度,人心,以及人的行为习惯,并不是很了解。

    而这,往往影响着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比如行军作战,对人心的把握,比如对局势看得是不是足够透彻。比如对大炎王朝的各个藩王,朝廷的了解。

    失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
    随着江州越来越发展壮大,刘哲肯定做不到事无巨细,所以,他对智囊团,是有着极大需求的。

    方铭渊,管内政。

    罗庆之,统军。

    他此时,需要的是真正的军师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方铭渊,呵呵笑道:“方先生,此事可与不可,暂且不论。此事已经应承下来,便不可能不去做。不如方先生,想一想,如何征伐才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叹气,皆都觉得刘哲这次真的孟浪了。

    刘哲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人才,军师,人才,军师……

    他要去哪里找呢?

    若是直接跟方铭渊提出来,自己这个司马,会不会自尊心受到打击?方铭渊跟着自己,一直任劳任怨,刘哲并不想和他之间,发生任何间隙。

    驭下之道,从来都是一个君主,应该掌握的能力。

    突然。

    刘哲眼睛一亮:“孤有一计!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看来。

    刘哲呵呵笑道:“大军尚在整备当中,近一个月才可出发。不若我们在江州,开展全州大讨论,如何征伐南蛮,如何?”

    一群人一脸懵比。

    全州大讨论?

    这有什么什么鬼?

    方铭渊却是眼睛一亮:“殿下的意思是,集思广益,便能算无遗策?好计谋啊!哈哈,借此机会,还能谋几个将帅之才,何乐不为?”

    刘哲拱手道:“司马,是孤小人之心了!”

    看到方铭渊,一下子看透自己的心思,刘哲感动非常。

    方铭渊一脸凝重:“殿下,此话差异,铭渊知我本事,烹这江州一小鲜,绰绰有余,但殿下显然心怀天下,当有更高明的人辅佐才是啊!”

    刘哲还想说话,方铭渊便哈哈大笑:“殿下,只要有人才辈出,铭渊退位让贤,又能如何?”

    旁人纷纷惊呼不可。

    刘哲自然也不能丢掉方铭渊这内政大才,又是几番勉励。看方铭渊此话是真心实意,刘哲这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不久。

    江州的一道政令传出。

    “江州军,即将征伐南蛮,燕王开展全州大讨论!届时,将在王府院内,着天下英豪,品酒辩论,胜者将有丰厚奖赏,以及官身加持!”

    这道消息一传出,全城哗然兴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“这燕王,辱我太甚!”

    此时。

    大理王这一行人,还在回去的路上。

    那段成,一想起自己竟然灰溜溜走了,就气得捶胸顿足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段兴冷冷笑道:“父王,区区江州,弹丸之地,也敢跟我大理国作对!不若这样,等儿臣回去,给那夜郎国点蝇头小利,先让他们侵扰江州……待江州疲于应付之时,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段成一听,眼睛一亮:“如此,兴儿快去安排!”

    “是,父王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此时。

    江州一深山之中。

    “乌云山兵第四十七!”

    “轩儿,引兵深入诸侯之地,遇高山磐石,其上亭亭,无有草木,四面受敌,吾三军恐惧,士卒迷惑。吾欲以守则固,以战则胜,为之奈何?”

    一个半山腰的茅屋之中,响起一道严厉的声音来。

    “啊?先生,先生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拿戒尺来,啪啪!”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一道闷哼之声响起。这么狠厉的戒尺,竟然没有让那小孩哭出来,可见此子性格之坚韧。白发老头,看着眼前这个胖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抄十遍!”

    “是先生!”

    这胖子笨拙地吹了吹自己已经被打红的手掌,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“凡三军处山之高,则为敌所栖;处山之下,则为敌所囚。既以被山而处;必为鸟云之陈。鸟云之陈,阴阳皆备。或屯其阴,或屯其阳。处山之阳,备山之阴;处山之阴,备山之阳;处山之左,备山之右;处山之右,备山之左。其山敌所能陵者,兵备其表,衢道通谷,绝以武车,高置旌旗,谨敕三军,无使敌人知我之情,是谓山城。行列已定,士卒已陈,法令已行,奇正已设,各置冲陈于山之表,便兵所处,乃分车骑为鸟云之陈。三军疾战,敌人虽众,其将可擒。”

    这是《六韬三略》中,关于山中作战的论述。

    蜀中多山,山林作战自是平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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