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奢靡的社会风气,已然像是附骨之疽。

    刘哲笑着问道:“这第一艘花船,题目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楚临风冷笑道:“很简单,既到江陵,便以江陵作诗一首,然后由现场的人,做出评判。达标,便可过去,获得喝彩,便可称为花魁入幕之宾!”

    刘哲哈哈笑道:“孤要和你们,渴求成这花魁入幕之宾,便枉为江州之主!楚公子是吧?不若我们,另外加个彩头?”

    他笑着看向楚临风。

    楚临风一愣:“什么彩头?”

    “加!”

    “楚公子怕他干什么!”

    “还有我们在!”

    那些荆楚文人群体,都喊了出来。

    刘哲道:“若孤能获满堂彩,楚公子,便出钱,给这些花魁赎身,如何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。

    现场瞬间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赎身?

    众人很想骂人。这些人,都梦想着成为这些美女的入幕之宾,结果你要帮他们赎身?你还是不是男人!但是,一看刘哲身边的徐若宁和司空清这两个绝世美女,他们也便释然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楚临风听得都是一呆。

    赎身?

    这些花魁,一个个可是身价不菲!几百两到几千两不等。自己一个穷逼,怎么帮她们赎身?但是,话到如此,便不能不应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

    身后还有这么多同僚在帮他撑腰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送来鼓励眼神的陆清雅,心想泡妞还是需要付出成本的,便咬牙切齿点头:“好!便是如此!”

    刘哲这才一笑。大步走向第一艘花船。

    花船上,这个时候,已经挂起一张张的诗作,皆是通关佳作。其中,那楚临风做的一首《颂江陵》,便挂在居中之位。

    谁知刘哲看都不看,拿起毛笔,笔走龙蛇。

    所有人,都好奇看来。

    徐若宁也是很兴奋。

    殿下又要作诗了!

    那方竹,也跟着走过来。

    几行诗。

    跃然纸上。

    “烟笼寒水月笼沙,夜泊江陵近酒家。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!”

    有几个人,同时跟着读了出来。

    而后。

    全场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