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公以为,本王应该如何对之?”

    刘哲一边往日华轩走,一边对鲁叔伯问道。

    鲁叔伯拱手:“帝京之形势,以陈皇后的权势最大,太子刘毅占其三,其余人分其一!”

    “如今陈皇后那边,各种想置之殿下于死地,与她同盟,显然是不可能的,而且,他们也看不上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陈皇后之外,刘哲想让生意在帝京立足,就只能投靠太子,这是必经之路!”

    “如果连太子也得罪了,那咱们,还是趁早收拾东西回江州吧。”

    听到鲁叔伯的回答,刘哲不由得欣喜万分。

    看来,这个鲁叔伯是真的厉害啊,处处想的都和自己一样,得到鲁叔伯,对于燕王来说,简直如虎添翼!

    “哈哈,鲁公果然精明,本王便正是这么做的!”

    “咱们的生意,想在帝京生存,就只能投靠一门,太子便是最好的选择!”

    “现在,本王已经和他达成了一致,把咱们商品在帝京以及四周的销售权,全都交给太子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鲁叔伯顿时松了一口气,辅助燕王,可比辅助鲁王轻松多了,甚至,轻松到都让鲁叔伯感觉到自己有些多余了!

    但。

    鲁叔伯明白刘哲的用意,其他人却不明白。

    尤其许若宁,则是激动的说道:“前几日太子还和咱势不两立呢,现在就把咱们的销售权给他,凭什么啊!”

    “对啊,这些商品的收益,可是咱们江州发展的基石,把这么赚钱的东西给太子,以后咱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司空清亦是满脸不解的看着刘哲,想听听刘哲到底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刘哲微微一笑,并未回应,而是转头对鲁叔伯说道:“鲁公,你和他们讲讲,本王为什么这么做吧。”

    鲁公道温和笑道:“帝京是炎国首都,这里的关系,比任何地方都要复杂,我们想在这里开办生意,就必须有一个靠山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这样才能在帝京立足下去,否则,随时随地都会被查封,甚至是惹上杀身大祸!”

    鲁叔伯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我们掌握着生产,产品交给谁都是卖,交给太子,于他于我们都有利可言!”

    这句话,也正是刘哲这么做的关键所在。

    他走的是生产,就如同后世许多工厂一样,如果工厂又负责生产,又负责销售和渠道,那他们的精力和人力,根本跟不上!

    所以,既然是走销售权外放,这个权利,给谁也就和刘哲没有关系了。

    不管在青州城,还是在帝京,他们的利润都是固定的。

    将商品从江州运到青州,如果只需要十两银子的成本,那么,刘哲便收取十一两。

    如果从江州发往帝京,所需要的成本变成了十一两,那么,刘哲便收取十二两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各地的物价也都会趋于稳定,投机倒把者也不会占到他的便宜。

    比如青州的商人,十两银子进价,他想把商品从青州运到帝京卖,所本身造成的成本,便成了十一两。

    同理。

    如果太子刘毅将商品的定价定的太高,那么,青州的商品就会大量涌入,从而造成本地市场的冲击。

    只要不政策干预,那么这个办法,不但可以稳定物价,更可以让刘哲获得源源不断的的稳定利润。

    至于谁把之外的钱赚了,是太子亦或者别人,也就和刘哲没有什么关系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皇宫。

    永宁殿。

    陈皇后住所。

    “皇后娘娘,这几日,燕王刘哲,就干了这么多的事情!”

    一个穿着官服的男子,跪在殿中,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这个人,名叫魏龙,是陈皇后的得利手下,从燕王进帝京之后,他便在陈皇后的指令下,严密监控燕王的行动。

    可以说,这些天,燕王的一举一动,都在魏龙的监视范围之内!

    刚刚。

    魏龙便将燕王刘哲所有的事迹,全都告诉了陈皇后。

    “小小燕王,,没想到手段还挺多,倒是本宫小瞧他了!”

    陈皇后思酌片刻,旋即再次对魏龙问道:“你确定他和太子的人起了矛盾?”

    魏龙嘴角一咧,诡笑道:“皇后娘娘,这还用说么,江东王直,可是太子殿下的聚宝盆,他是被谁一锅端掉的?”

    “还有那汉阳王刘蒙,死在了青州城,这件事太子殿下能黑不提白不提的吗?”

    “他们,已经是死对头了!”

    陈皇后大笑:“哈哈,这个燕王,倒是有点冲劲,没准,真会对太子那废物,造成什么威胁。”

    ‘“看来,我们还要留着刘哲,看看他们是如何坐山观虎斗的!”

    原本。

    陈皇后早就有杀了刘哲的心思,但,敌人的敌人,就成了朋友。

    刘哲虽然和他有仇,但和太子殿下的仇怨,更大!

    与其自己动手杀他,倒不如坐山观虎斗,让他们两个人自相残。

    “昨日,刘哲放纵他的手下,击败了太子府上百府兵,这是很多百姓路人都看在眼里的,相信太子,用不了多久就会对燕王动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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