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铮话锋一转:“只是,永宁县乃附郭大县,如今两位主官相继缺失,政务不通,令行不畅,已经开始造成永宁县混乱。

    “光昨天一天,便有十几起案子压着未能处理,下面的胥吏也担心饭碗不保,人人自危,臣恐如此下去,京城必生事端。

    “本来这只是一件小事,可惜,微臣手下目前尚缺人手,实无人才能担此重任。

    “而从邻县调人,对方一听,太子殿下曾插手过政务,都不肯接任职位,微臣实无良策,还请陛下定夺。”

    范铮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如果是地方上,县令和县丞缺个几日,倒是不妨事。

    关键是,永宁县一半在京城,还是仅有的几个附郭县之一,相当于京城的大区。

    这种地方来往的人流很多,且鱼龙混杂。

    若是无人治理,不消三五日,确实是要出大问题。

    “这个问题……”炎帝若有所思,“爱卿没向吏部申请?”

    “微臣申请了,只是事出突然,吏部那边说,选调人员需要时间,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看来我大炎,确实人才凋敝,选个县令县丞,竟然还要等这么久。”

    炎帝皱了皱眉,看向其他人:“不知诸位卿家,可有良策?”

    “陛下,微臣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宰相贾希言站了出来,看了眼王安,笑得像只老狐狸:

    “范大人刚才亲证,太子殿下曾给百姓翻案,证明殿下能力卓着,既然恵王殿下可以到司农寺锻炼,为何太子殿下,就不可以当个县令锻炼一下呢?”

    炎帝眼睛一亮,是啊,为什么太子就不可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