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徐怀之打头,其他大臣也接二连三站出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,微臣觉得徐大人说的有理,粮价一事,朝廷确实不应过多干预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,京城百姓远比其地方富庶,就算涨一些粮价,也在他们能承受的范围,还能减轻朝廷的压力。”

    “臣以为,维持粮价温和上涨,才能让更多的粮商运粮到京城,到时候,危机自解……”

    咋一听,这伙人似乎人人都在为朝廷着想,可仔细一琢磨,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站在前排的王安,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嘲讽。

    他最看不惯这些人虚伪的嘴脸。

    开口天下苍生,闭口为了朝廷,结果背地里,全都在打自家的小算盘。

    不就是想趁机赚一波快钱吗,装什么忧国忧民。

    这个世道,自古如此。

    六朝何事,只成门户私计,可叹,可怜,可恨。

    他没注意到,自己这副不屑的表情,恰好落在炎帝眼里,后者略作思量,忽然开口:

    “太子,朕观你似乎不太赞同群臣的意见,不知,可有什么高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