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我禁足,要惩治我母后吗!”

 “谁要他来当什么好人!”

 “滚出去!”

 啪啪啪……

 瓷器碎片噼里啪啦落在秉笔太监和院正身上,院正暗暗叫苦,头低得更厉害,也不敢躲闪,生怕惹了这小祖宗的凶性。

 倒是秉笔太监四平八稳,见状眼皮子也不眨一下,只垂首道:“是,那奴婢回去传话,四殿下切莫生气,保重贵体为上,陛下总是挂心殿下的。”

 “滚!”

 回答他的只是又一个字。

 秉笔太监朝院正摇摇头,在院正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中退出了景福宫。

 等两人回御书房报信,御书房已经只剩下疲惫的国主一个人。

 听了秉笔太监的话,国主沉默良久,半晌才幽幽叹息一声。

 “罢了,他不愿意就等明天他消气了再让院正去吧。传消息给贵妃,让她准备着,明日一早就替朕过去。”

 总归,先让他自己想一晚上吧。

 瀚儿不过是小孩子脾气,过一夜,也就好了。

 国主挥退身边人,隐隐有些后悔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瀚儿难堪。

 明日,明日再去看看,若是瀚儿还没消气,再补偿他一些,也是行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