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彩月,来给本宫更衣。”

 “哼,人家帮了你,你还对人家那么凶,我就要彩月替我按摩,你就自己更衣把。”

 赵文静头一昂,拦住彩月不让她走。

 “你……”

 王安深吸一口气,看着赵文静捏起的拳头,敢怒不敢言,闷闷道:“算了,大丈夫不和小女子一把计较,郑淳,来替本宫更衣。”

 换完衣服,赵文静已经从他的竹床上坐了起来,坐在正殿里,彩月在一旁给她剥葡萄。

 “赵文静,你别太过分啊!”

 看见这一幕,王安真的硬了,拳头硬了。

 小月月都没有给他剥葡萄吃过,居然被赵文静这小妮子抢先了,可恶!

 “怎么就过分啦?”赵文静理直气壮,“我帮你了,你一句谢谢都没有,我让彩月替我按摩一下,喂个葡萄,很过分吗?”

 第二次听到赵文静说帮了他,王安抓着脑袋想了想,硬是想不出来这小妮子到底在哪里帮了他。

 “呃,母后骂我了?”

 王安试探道。

 赵文静摇摇头:“皇后娘娘脾气那么好,没事骂你干什么。”

 “那你说帮我,你倒是说说看,帮了个什么?”王安松了一口气,坐回了自己心爱的小竹床,酸溜溜地看着本该给自己按摩的彩月喂赵文静吃着葡萄,自己只有郑淳端过来的果盘。

 “哼,那还用问。”

 赵文静骄傲地昂着头,得意洋洋道。

 “今天庆王哥哥,不是送了一百五十万两银子给你吗?那可是我……”

 “噗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
 东宫正殿里响起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。

 王安直接把葡萄呛到嗓子眼里,好半天才咳出来,他猛灌一口茶,瞪大眼睛看着赵文静,失声道:

 “居然是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