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把袁耀和糜芳都给惊呆了,特别是糜芳,立刻就被激怒了。
“尔敢!小小鲁家,敢让我大哥陪葬,反了天了他们!”
糜芳立刻就震怒,大喊了出来。
袁耀颇为疑惑,马上就冲着糜芳询问起了这个东城鲁家。
“糜兄,这鲁家是什么来头?”
“没什么来头,不过是这东城县的一富贵之家罢了,鲁家在东城久居,依靠长江流域水运便利,家族里也经商,收益不错,正因如此和我们糜家也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。”
“只怕我大哥,正是因为和鲁家有一些往来,在前往盱眙的路上,才会去鲁家的坞堡借住几天,估计正是这样,才让大哥背上了命案。”
糜芳简单的推断的了一些,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越来越紧张,语气之中颇为担心糜竺。
“糜兄,暂时不用担心,我的探子好像说,糜竺先生一时半会应该没有性命之忧,我们现在就赶过去看看。”
袁耀同样担心,但此刻他们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,只能够先安抚一下糜芳,然后带着自己的人马,快速的前往东城鲁家。
战马奔袭了一整天,从白天跑到了天黑。
终于在午时到来之前,来到了鲁家的坞堡前。
一到这里,袁耀便立刻派人前去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