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不悦的看了一眼袁耀,却还是按照糜芳所说,解释起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几天前,我不是收到了刘玄德的信,说想要找我们借粮吗?”

    “我带着商队从糜家出发,来到盱眙县的时候,正好遭遇了袁术的人马,围攻盱眙,我的商队入不了城,为了避免被袁术的大军发现商队,我只能暂时远离盱眙,来到了东城。”

    糜竺开始说起自己这些天的遭遇,袁耀一听也点了点头,和他的猜测差不多,糜竺知道纪灵在围攻盱眙城,不敢靠近盱眙,毕竟一旦被纪灵的人察觉,那糜竺的商队,所携带的这些粮草,只怕都无法保全。

    肯定会被纪灵的人,抢走。

    “东城鲁家是和我们糜家多年的经商伙伴,我既然到了东城,自然要来拜访一下,当晚见过了老夫人之后,就在鲁家暂时住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,当晚,鲁家发生命案,死者正是与我有些交情的管家,这些鲁家的人,非说鲁家管家是我杀的。”

    糜竺说到这里的时候,语气有了几分气愤,大有一种被冤枉的愤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