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镖稳稳地扎在了梁木上,众人再转头去看时门口已经没有董超的身影了。

    “子房,这人你认识吗?”

    张良点了点头,“就是那日送我们出咸阳的人。”

    孔丁闻言便提剑要追上那人,被张良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子房,你拦我作甚,先抓了这小子,再好好拷问他他们到底被关在海狱的什么位置。”

    张良有些无奈地看了孔丁一眼,“他一个士兵,你觉得他能知道什么。即便是叶震本人,赵高也不会将海狱的结构告诉他的。”

    孔丁有些丧气地把剑放下,而另一个黑衣人将飞镖上的羊皮纸取下。

    张良将羊皮信展开,

    “弘恭陷萧望,赵高谋李斯。

    阴德既必报,阴祸岂虚施。

    人事虽可罔,天道终难欺。

    明则有刑辟,幽则有神祗。

    苟免勿私喜,鬼得而诛之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孔丁愣了愣,“他们之间起内讧了?”

    “也许根本不是内讧,”张良将羊皮信卷了起来,“他们从来不是一个立场的。”

    黑衣人看到羊皮上的内容也有些惊讶,但还是很严肃地提醒着张良,

    “子房,单凭羊皮信我们不能完全相信他。”

    张良点了点头,“所以我想见他一面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儿?”孔丁愣住了,“子房,你是不是疯了,你就这么信任他?”

    张良笑着没说话,抬头对着房梁说着,

    “后日子时,我们仍在此处等他,希望他一个人来。”

    那个黑衣人和孔丁连忙拔刀向着房顶处戒备着,只听到几下轻微的脚步声后房顶处便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