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送到朝中某个官员身边练武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叶震这么说着,要是这么一想徐福对周文雍似乎还不错?难怪即便是差点被行刺也不追究。

    不对,按照当日的情形,周文雍似乎只是想要拿走翡翠花和铁皮石斛。

    “再过了两年,他又回来了。父皇对我说他和另外几个人从此就是我的贴身侍卫了,守在我身边,保护我外出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父皇哪里知道我的心思呢,我对他并不是皇亲对侍卫的心思,就是喜欢他,想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,”阴嫚笑了笑,“起初他还否认,但是后来也逐渐明白了自己的内心。我对他说不必在意世俗身份的高低贵贱,若是不放心,我可以让父皇给他一官半职,再让我嫁给他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同意了吗?”

    阴嫚点了点头,“他说只要能够陪着我怎么样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