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答案已经摆在了面前。

    “如此安排,岂不是今天下午就要出发?”

    把玩着小小的木牌,嬴政唇角衔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太和那边传的消息,所有环节已经打点完毕,陛下只需出发即可。”

    从咸阳城到雍城,数百里之遥,不过一天的时间便彻底安排妥当。

    要说其中没什么弯弯绕绕,便是三岁小孩也不信。

    玩累了,没趣了,木牌便又丢给了雨化田。

    “看来只有几个时辰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嬴政望向殿外,往日门可罗雀的王寝如今多了许多侯着的内侍,皆是奉太后之命伺候他的。

    雨化田头也不抬便接住了这枚木牌,一个雍字恰到好处,拇指在上头轻轻点了点,雨化田弯了眉眼。

    “陛下不必担忧。”

    “担忧?”

    嬴政转身,同他一样笑了。

    “不,寡人只觉得迫不及待,热血沸腾!”

    手腕用了巧劲,木牌被顷刻间碾碎成粉末,雨化田抬手,如尘埃般的扬散出窗外。

    宽大得披风高高扬起,随着少年走动间荡起潇洒弧度,有声音尖锐的内侍唱喏:“起驾——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咸阳宫中,同样一脸兴奋的还有一个,那便是嫪毐。

    “快了快了。”

    嫪毐抚上胸口,那里扑通扑通的加快了速度,血液都仿佛在极速流动。

    “这次……定让嬴政身首异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