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嬴政早已非往日而语,一切皆听旁人所言,并非亲眼所见,自然感触要少上几分。

    但,今日在书房中的几位可都是吕不韦的心腹只有这二人开口,不免边衬的其他人黯淡无光。

    其余人咬了咬牙,倒是捡着好听的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吕不韦听了一会儿,对他们的分析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他揉了揉酸胀的额头挥挥手:“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许是近日太过紧张,心里有根弦一直紧绷着,此刻突然放松下来,竟觉得无比疲惫。

    若是往常他此刻便知道该去休息。

    可今时今日,眼眶一再的酸涩发胀,嘴里也散发着苦味,生生让他无法入眠。

    黄昏余光于窗口处越来越小,直到夜幕彻底降临。

    书房中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管事知道他在厨房,然而没有吕不韦召唤他,万万不敢擅自进来。

    只能候在门口,随时等候吩咐。

    这一坐便是一宿。

    吕不韦单手扶着额头,一宿未动过的姿势,此刻只觉得浑身僵硬酸疼。

    思绪却是从未有过的开朗清晰!

    鸡叫声此起彼伏,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。

    清晨的风带着凉意,生生吹的人更加清醒!

    吕不韦盯着面前空白的锦帛,嬴政昔日看他时那让人心惊动魄的目光尚在眼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