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二人何曾如此见外。”嬴政观其身量似乎长开些许,也颇为欣慰。

    他们二人同父异母。

    嬴政少时流落他国多次险些丧命,而长安君却是从小锦衣玉食养在这深宫中。

    眼里都是少年人的潇洒肆意。

    听他这么说,故意做出稳重姿态的人才笑嘻嘻的开口:“王兄!”

    嬴政鼻腔里应了一声,示意他自己坐好。

    “此次突然回宫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长安君摇头晃脑闲不下来,这里看看那里摸摸:“我得了消息,听闻太后被贬,昌平君等请我来说情呢!”

    和嬴政比起来,他才更符合少年人的年纪,还带着几分天真。

    嬴政神色微冷:“谁告知于你的?”

    这个弟弟平日从不管朝政之事,如今被拖入这复杂的局面中,不得不令人多想两分。

    长安君摆了摆手,目光中带着艳羡:“王兄何必多问,总不过那群人罢了!倒是王兄如今终是苦尽甘来,成蛟好生羡慕!”

    “你何时羡慕起被困于一处的人了?”嬴政掀了掀眼皮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0

    长安君摆了摆手:“臣弟总不能一直如此荒废,便是母妃也不容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