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蛟哪能不知何意?

    不情不愿的将伸长了的腿收回来,做出一副尊贵不可亵渎的姿态,便又是华贵不可高攀的长安君了。

    贤昭太妃这才满意,悠悠展开信笺。

    片刻后,坐的完全不习惯的长安君才听得那道熟悉的女声响起,一如既往沉稳内敛。

    “去告知吕相,时机已经成熟。”

    成蛟笑嘻嘻应了,眸色清澈,若不是其中暗藏墨色,倒真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。

    贤昭太妃本应轻抚于桌面的手掌绷紧,直到指尖微微泛白都浑然不察。

    向来端庄的女人遥望那曾属于她而又被夺走的宫殿,眼底血色翻涌。

    “昔年比不过你,输了大王的心,落得今日之状。”

    “而今本宫的儿子……定要赢了你的血脉!”

    赵姬那嚣张跋扈的音容面貌尚在眼前,那是贤昭太妃此生也无法忘记当初的屈辱!

    嬴政如何暴戾,她又何须在意?她要的是自己的儿子登上大位,拿回本就属于他们母子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