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世上哪有如此得意之事?

    便是精心筹备也多有偏差,更遑论避战自封者。

    细数东周彻底分裂以来。

    诸侯中便很快分出了强弱之分。

    物竞天择,胜者为王,输则被吞入腹中成为他国所属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豪赌。

    各地诸侯乃至诸子百家,都是最疯狂的赌徒!

    在地图上,韩的命运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从最初的晋阳之战瓜分晋地后,魏、赵已然不掩饰野心,磨刀霍霍对准了其余诸侯封地。

    唯韩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近百年时间,不过堪堪吞下了郑国,占了人家的国都据为己有。

    可这早已斑驳的国都却难掩寒酸,酸的韩安心中直冒酸水。

    凭什么呢?

    韩安想。

    为君,嬴政暴戾不堪,为子,他软禁生母。

    据说嬴政更是在早年流连战乱之际,连最基本的启蒙也未成有过。0

    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这种如淤泥裹身般的君王,为何偏偏得了白帝少昊的青眼?

    韩安猛的咬牙,眼中迸射出嫉妒的光!

    “若不想法子阻拦,或另作打算,于招贤纳士一事上下苦功夫,方可吸引众多当世大才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