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蒙恬,大丈夫不拘小节!”

    王翦知晓错在自己,因此也不和他争锋相对了,瞬间软下态度赔罪。

    “请陛下、诸位同僚见谅,方才我确实走了神,但求陛下责罚!”

    嬴政挑眉。

    怎的还把他也拉下水了?

    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督公大人还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冷哼了一声从一旁飞走,足尖点过的地方一丝动静也无,看的一众少年“哇”的一声,嘴巴长得老大。

    嬴政敲了敲桌案拉回这群人的思绪,又安抚的扫了一眼蒙恬,后者这才冷着脸再度开口。

    “而今我朝历经磨难,尚未恢复元气,倘若真要对韩动手,岂不是白白替他人做了嫁衣?”

    蒙恬幼时也跟着祖父和父亲住在边疆。

    行军打仗于他而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,是以无人发现他有何不同。

    蒙恬身后,一众支持他的少年郎们个个妙语连珠,直把以王翦为首的草根团怼的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半晌只能重复嘟囔道:“韩的位置突出,又与我朝接壤,乃是绝佳的练兵之地啊……”

    好家伙,人韩王安知道你把他们当配件吗?

    道理蒙恬都懂,然打仗不是小事,须得细细规划。

    昔日门庭冷却的章台宫如今总算热闹起来,竟有几分先王在时的风采。

    不同的便是

    四肢流利干练的曲线被包裹在层层朝服中,少年君王理了理袖摆。

    “诸君之言,寡人已然明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韩。新郑。

    韩王安一头乌发凌乱,脸颊处也贴着一缕,直让人难以忽视。

    “不行……还是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韩安恍惚间喃喃自语者,脱力般倒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瓜分境地建国至今,不过百余年,却足足换了十一任君王。

    其速度快的惊人。

    每一任君王最初建立时也是同样的斗志昂扬,待到看清局势,又一再碰瓷之后,便懂了为何上一任会传位了。

    更坑的是,如今已是继承制。

    就算非父子,那也一定是兄弟,皆享有继承国君的资格。

    总的来说,别人是坑爹,他们是坑儿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