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没什么同情心的啧啧两声,对着一处空荡的地方吩咐道:“传治粟内史来见寡人。”

    大殿内一切如常,只有嬴政与雨化田知晓他话音落地后,有一道气息便消失在此处。

    狄仁杰虽察觉不到,却大致能猜到西厂厂卫分布,心中对雨化田调教手下的本事佩服不已!

    嬴政失笑:“狄相,回神了!”

    面前还摆着半人高的奏章,嬴政下巴一点:“狄相还需更辛劳两分了。”

    然而狄仁杰是谁?

    号称大唐工作机器的存在,又岂会因这点奏章而色变?

    于是治粟内史到的时候,看见的便是这幅恨不得当场失忆的景象。

    ——大秦相邦面色自然的于君王桌案旁坐着,手中所握狼毫,怎么看怎么像那王室专用狼毫朱砂笔!

    治粟内史立刻低下头,心头暗骂自己路上走的太急,早知如此便晚两分再赶到!

    除他之外,所有人都认为此情此景甚是正常,治粟内史不动声色的扫了一圈内侍。

    最后便开始怀疑人生。

    难道这真的很正常,反常的那个其实是他自己?

    嬴政捏了捏被压住的关节,见状索性站起,开口第一句便是他最关心的事。

    “白帝殿进程如何?花费几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