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旨意已下。

    朝中上下又有多数臣子赞同,便是有反对者,在嬴政日益见长的气势下也只敢递上两回奏章。

    明里暗里劝诫了两回,见君王毫无反应,他们便止戈而息了。

    更有那心思深沉者,不知于府中叹气多少回。

    “而今陛下想来是要重用年轻一辈,我等老臣……却是不容乐观!”

    倘若嬴政在此,定会笑眯眯的回一句:“错!”

    他只不过是用人唯贤,而非年纪经验罢了。

    可惜人非圣贤,便是大浪淘沙之后,也有那被浮云遮蔽了双眼者看不清局势。

    好在水清则无鱼,嬴政也不介意有这群人的存在。

    他只需把握住大方向即可。

    夜深之时嬴政也曾自省,为何祖神大人明明可以眨眼间便使凡人殒命,山河倾倒,却为何还是放任失态自由发展,只不时推上一把。

    而今他同样居于高位大权在握,终是能理解两分了。

    一切尽在掌握中未免太过无趣。

    这世间事,还是得任其自由发展,方可从中得趣。

    更遑论他是逆天而行者,想要堪破迷障窥见大道,又怎么能一蹴而就?

    自然须得徐徐图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