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长苏轻咳一声,好似有两分尴尬:“在下虽看了许多农书传记,但早年征战,后期谋权,还未曾动手实验过。”

    所以一个是理论知识不足,另一个虽然勉强有理论知识却没有实际经验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嬴政灵机一动,勉强算有了点儿思路。

    “传张半进宫!”

    张半火急火燎赶过来之前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毕竟这次传信的不是内侍,而是西厂中人。

    想来定是十万火急的大事,陛下才会如此急招,是以张大人医生棉絮都没来得及拍掉,就匆匆忙忙进了宫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跪实了,就听的少年君王严肃的开口问道:“张半,寡人且问你,可擅农事?”

    张半:“……?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走向?

    他一时猜不透,只能老老实实回答:“下官愚钝,未曾研究过……”

    说罢悄悄地抬头瞟了一眼。

    咦?

    大殿上怎么又多了两个以前没见过的俊郎青年?

    而且其中一个居然还占了督公的位置!

    张半:“!!?”

    嬴政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这人不知道想歪到哪儿去了,哭笑不得道:“御前发呆,你倒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
    张半一个激灵:“下官知罪!”

    发尾那撮棉絮就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飘着,看得西门吹雪和梅长苏同时皱眉,又同时对望。

    好的,确认过眼神,都是有洁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