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肥的酒登时醒了。他穿上鞋点上灯,对着空房间又喊了几声:“大哥,三弟!”没有人答应。

    方肥终于确定,方腊和方貌不见了,而且他们离开的时候竟然没有通知自己。

    方肥感觉到某种危险。

    他马上和白天的那场酒席联想到一块。怪不得他们对大哥如此热情款待,原来晚上还有保留节目呢。

    宴无好宴!

    方肥一阵心悸之后,怒吼了一声:“吊吊,还不出来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一阵寒风刮过,穿着一身白孝服的吊吊出现在屋子里。

    吊吊一脸的不高兴。“老二,半夜三更的你叫个什么魂?”

    每次吊吊被方肥招出来后,他都会不高兴。同样,每次被吊吊喊自己老二的时候方肥也会不高兴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多少次了,不要喊我老二。你就是记不住。”方肥教训着。

    “可我总不能喊你小二吧,是不是?老二!”吊吊还有理由呢。

    “你就不能喊我一声二爷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吔吔吔吔!我比你二爷爷的二爷爷的二爷爷的辈份都要高,你凭什么让我叫你二爷?”

    “这鬼要比我二爷爷的二爷爷的二爷爷辈份都要高,难道是唐朝来的鬼?”方肥一想到这,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