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159.喷到画里

    吊吊在一边快听醉了。“你们人怎么这么多废话,还有完没完?”

    “好了,好了,该说的都说了。吊吊,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吊吊张开大嘴,对着方肥“呼!”地一声吹出一团白毛风。寒气逼人,屋内温度骤降。

    桌子上的茶壶和水碗,在桌子上“答答答!”跳个不停。然后,“喀巴!喀巴!”几声脆响,壶碗又碎了一桌子,剩下几个冰砣子。

    方腊三个人全部打起了摆子,口中连连说着:“冷!冷!怎么这么冷呀?”

    “我喷出来的阴风最高温度才零下二百多摄氏度,连铁板都会冻成玻璃板,能不冷吗。”

    风正对着方肥。他全身上下挂了一层霜,以人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厚。比方腊那次挂的霜不知道要厚多少倍。

    很快,方肥看着就像个雪人了。

    不过,方肥身体虽然冻僵了,舌头还能动。“大哥哥哥、三弟弟弟,我……冷冷冷冷冷,只怕是要变……鬼鬼鬼鬼鬼……的节奏。”

    方貌冻得连头都缩到被窝里了。“二哥,你放心地去吧,我们会想你的。”

    方腊也钻进被窝,光露出俩只眼睛在外边,他还鼓励方肥呢:“二弟,你一定要坚持住。坚持就是胜利!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坚坚坚坚坚……持……不不不不不不……”方肥话没说完,连舌头也冻僵了,他张着嘴。嘴里迅速塞满了冰,很快嘴巴也被冰雪覆盖,那样子很搞怪。

    “吔吔吔吔!是人早晚变成鬼,黄泉路上我等你。”吊吊说着,对着雪人一脚踢上去,“呯!”地一声响亮,就像一块大冰块突然被巨锤砸碎,方肥整个身体在空中解体。四散开来,冰雪纷飞,溅的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“二弟!”惊得方腊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。

    各种碎冰块很快变成一道道白汽,漫无目标地飘呀飘着。

    吊吊长长地又吹了一口气,所有的白汽都缓缓飘向那幅画,当最后一缕白汽消失在画里时候,吊吊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三弟!”

    “别喊我,大哥,我好冷。”方貌在被窝里还抖着呢。

    “你二哥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!”方貌一掀被子露出脑袋。“他跑哪了?”

    “被吊吊挂墙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怎么上去的?”

    “是被吊吊……一嘴喷到画里去的。”方腊直接简化了一个复杂的过程。

    “吊吊这么能喷?真是太神奇鸟!大哥,不如让吊吊把咱们也喷到画里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吊吊应该把你脑袋踢碎才对。”方腊没好气地说道。

    方貌掀开被子,下床,单脚跳到那幅画前。

    黑暗中,隐约能看到画里那个小孩的一点影子,他问了一句:“大哥,你说二哥多会才能下来?”

    “这得问吊吊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你为什么还不快问一下?”

    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吊吊只有二弟才能招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完了,完了,这下全毁了,吊吊要真是公报私仇,二哥在画里永远也别想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乌鸦嘴!”.

    娄敏中阳光明媚的一张脸从“甲甲甲”病房里刚出来立即变得乌云笼罩,就像头顶的天色一样,要多阴沉就有多阴沉。

    娄敏中走了一会,刚转过前边一个院门,庞千秋和庞万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娄敏中停下脚步问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在这应该在哪?”

    “你们应该在房间里等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出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想知道什么新消息?”娄敏中说着走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要看你能告诉我们什么新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什么新消息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?他们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姓方的那俩个家伙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俩位患者胃口很好,吃嘛嘛香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问他们胃口。”

    “你问他们哪?”

    “我是问他们的伤口?”

    “这个得去问老祖爷爷,他是他们的主治大夫。”

    “老祖怎么还不回来?”

    “捉鬼哪有那么容易的,老祖爷爷只不过是个兽医,又不是术士。”

    “小娄,如果……如果……老祖万一捉鬼要是失败了,你不会当叛徒去姓方的那里出卖我们吧?”

    “庞庄主,你为什么对人就不能有点信心呢?”

    “我这个人吧,也不是对人完全没信心。我只是对自己有信心,对别人多少没信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庞庄主,你吃过没有?”

    “你是问午饭还是晚饭?”

    “这还用问吗,当然是午饭了。”

    “吃过了,早就吃过了。你问这个做什么,是不是想请我们喝下午茶?”

    “如果庞庄主吃过了,我劝你们还是去睡一觉吧。”

    “睡觉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等老祖爷爷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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