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在国画中单纯从色彩的角度来理解,可以说是某种最高境界。

    老夫人对自己画的这几笔猴子有些不太满意,她又摇起了头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从屋外边轻手轻脚地走进一个小丫鬟,见老夫人正在做画,没敢打扰,对着屋内的妇人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妇人刚要过去。

    老夫人头也没回问道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进来的丫鬟答道:“回禀老夫人,少庄主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回来了,让他过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丫鬟答应一声,出门。

    老夫人思绪一下乱了,画不下去了。她放下画笔,轻轻甩了几下胳膊,叹道:“老喽,不中用了,连幅画也画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那位妇人赶紧给搬了把椅子过来,说道:“夫人字画双绝,丹青可以传神。还有什么画能难住老夫人的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坐下。“这幅画我画了快半年了也没有完成。这些年,我是越来越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,看起来不服老是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