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爷爷,你就别折磨方大哥他们了,我看着心都要碎了。”娄敏中做心痛状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心这么软,出去找块板砖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拍他们板砖不要紧,关键是我怕影响了治疗效果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还罗索!”

    “痛杀我也!”一个在床上翻来滚去。

    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一个在床上大呼小叫。

    “老祖爷爷,你这么折磨病人,害他们这么惨,不觉良心上过不去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良心不良心的,我们大夫从开始收红包起良心早就让狗给吃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们现在这么痛,你也不管管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没管?我怕他们出意外,一直陪他们憋尿到现在,还不够负责吗?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我看他们真的很痛。”

    “痛就忍着点,谁让他们得病的。有本事别得病。”

    “老祖爷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用担心,他们很快就会痛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啊!痛杀我也!”

    “啊!痛死我鸟!”

    惨叫过后,俩个抽了一阵,终于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“看看,他们不痛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是不痛了,可他们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啧!真是活受罪,这俩个人比我治的那头驴差远了。那头驴可聪明了,吃完药一声没叫就先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祖爷爷,不带这么损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我得给他们再检查检查才行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然后我回屋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再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等他们醒来。”

    “万一他们要是醒不过来呢?”

    “这只能证明他们没有那头驴聪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