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从楼上窗户向下望,黑压压的一地人。

    娄敏中忍着悲哀,吩咐起来。“家福,灵堂设在一楼,你负责灵堂内一应事务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谨记。”

    “家财,你赶紧去黄龙寺请白石大师,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,不得延误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谨记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遵命。”家财退去。

    “家禄,向亲朋好友去报丧,无论路远路近,务必每个人都要通知到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尊命。属下告退。”

    “家禧,墓地棺椁碑石这些事体归你负责,不许出丝毫纰漏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遵命。属下告退。”家禧含着泪离去。

    “爹苦了一辈子,一定要把丧事办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,花多少钱我都不心痛。”娄敏中说着眼眶一红。

    听着方腊兄弟心里一酸。

    不一时,柳妈带着俩个丫鬟抱着俩个大包裹进来。后边跟着拎着俩桶热水的仆妇还有拿着俩木盆的另外四个丫鬟。

    柳妈亲自揭掉被子,娄守仁身下衣服和床单竟然有一摊黑糊糊的血渍。

    “少东主,别愣着了,赶紧给东主洗洗,好换衣服呀。”

    娄敏中止住泪,开始解父亲的一件件衣服。

    衣服脱掉,娄敏中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娄守仁骨瘦如柴,全身上下皮包骨头连着筋,就是没有肉。

    方腊三兄弟看得是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