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腊瞪了一眼方貌。“你又想说什么怪话?”

    方貌果然要说怪话的样子。他先去窗前张了张,见院子里没人,低声说道:“大哥,你不觉得娄贤弟的爹死的太蹊跷了吗?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可蹊跷的?”

    “他早不死,晚不死,偏偏大哥问他要一箭山庄的时候就死掉了。这还不蹊跷吗。”

    方腊指着方貌点了好几下,说道:“三弟,你是不是想说娄贤弟的爹是被你大哥给吓死的?”

    “大哥,你太高看自己的能力吧。娄贤弟的爹病成那个样子,还顽强的活着,就凭大哥的一句话……这绝不可能。”方貌一边摇头晃脑,一边突然又冒出一句:“我怀疑他爹根本就没死。”

    “没死?”

    “对,没死,他爹是在装死。他想赖掉一箭山庄。你想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三弟,不许胡说!我们亲自帮着他换的衣服,难道连死人活人都分不清了。何况贤弟正处于万分悲痛之中,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。三弟,对逝者一定要学会尊重。切不可口无遮挡,信口雌黄。”方腊厉声教训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方貌还想解释呢。

    方肥拍了拍方貌,说道:“三弟,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。娄父已死,这么多人都看到了。三弟,是你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就当我什么也没说。”方貌一脸的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