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姐姐抚棺痛哭,几次昏厥,才总算和自己的亲弟弟见了最后一面告了个别。

    奔丧的人来齐了,也就到了下丧之时。

    灵堂内外,次日一大早就挤满了各色人等。

    灵堂内鲜花今日显得格外鲜艳,只不过,味道完全变了。

    八月的天,停尸那么久,既便娄守仁棺内棺外放置不少奇香冰玉,也架不住自然界那些细菌的无穷威力。

    既能化腐朽为神奇,反之,也能化神奇为腐朽!

    说实话,现在能在灵堂内待住的人都是需要经受极大考验的。

    那味道一出来之后,方貌当时就承认自己错了。他还对着棺材骂了自己几句:“仁伯大人,你千万别生气,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怀疑你了。”

    现在,棺材终于钉了棺盖,几乎所有的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白石大师亲自念着经。

    一声“起灵!”八个壮汉稳稳的抬起了巨大的寿字棺材。

    顿时哭成一片。

    娄敏中摔了灰盆,举着孝子幡,在前头引路。

    灵棺上了一辆八匹白马拉的巨大灵车,在一阵阵密集的经声和哭声中,缓缓移动。

    灵车出了娄宅大门。街道俩旁早已站满各色人等。有看热闹的,也有来送行的。

    正是:

    声声挽歌,诉不尽的生死悲哀。

    阵阵悲鸣,泣不完的恩义情怀。

    送灵队伍有亲人、有好友、有乡邻、有家人,还有僧尼,排成长长的队伍,出了太平门,向着娄家祖坟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