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扇身形一动,那条椅子断腿“卟!”地扎进方肥的身体上。

    “嗷!”地一声惨叫。

    纸扇迅速抽回来,又坐在三条腿的椅子上。他的二郎腿还跷着,只是手里那根断椅子腿被鲜血染红。

    “你告诉我,你外公和外婆是怎么杀死的四大恶人?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嗷!”地又是一声惨叫。.

    这是一个人用承受能力去挑战另一个人耐心的极限运动。

    方肥被纸扇整整折磨了大半天。

    现在,他浑身上下几乎体无完肤。他的身体上至少穿着八种包括螺纹钢、铁丝、椅子腿……在内的各种刑具。他承受着各种他想都想不出来的折磨。但是,方肥始终没有说出一句关于四大恶人之死那一战的任何细节。

    除了“我不知道”,没有多余的一句话!

    这就是方肥。把任何伤害都留给自己抗,决不会去伤害自己的家人。

    一个对老婆无比忠诚的男人对自己的亲人也同样的关爱有加。

    这种人遇到敌人不可能当叛徒,鬼子来了肯定不会当汉奸!

    水友们,给方肥同志刷起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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