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开水,你没老先糊涂了吧?如果这也算高攀,我们可高攀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。让你高攀你都不敢高攀,柔儿知道非恨你不可。”

    “柔儿若是知道了消息,只怕要恨也不会先恨我。”

    “哪会恨谁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爹!”

    “浑家,我知道,你是嫌他们家条件不好。要是你嫌朱家穷,我们多赔点嫁妆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赔嫁妆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们家那么穷,只怕连新房子也买不起。结婚住哪?咱家柔儿可是千金小姐,她住的绣楼比温家整个房子都要大呢。”

    “你话不能这样讲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讲?反正,温家人三代人挤在三间的老破房子里,柔儿去了住哪?没地方住怎么成亲?”

    “房子不是什么事,他们可以先在老房子过渡一下。以后慢慢再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他们想办法?你不会想给他们买套房吧?”

    “如果非要我给柔儿在城里买套房也不是一件难事,可以考虑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啧!嫁个闺女还要咱家赔房子,他们朱家要出多少财礼给我们才可以。坏了,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坏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说到财礼,我估计他家连财礼也出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财礼好办,不要了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!温开水,你连财礼都不要,你这……这……这还是嫁闺女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嫁闺女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感觉是白送呢。”

    “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,就当白送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对待柔儿……她还是你亲生的吗?”

    “柔儿不是我亲生的,难道是……野生的?”

    “啊!野生的。你瞎讲八讲……要死咯!”温柔娘气的差点吐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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