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个人一时没有话说,一坐一站,路过的以为刘僻邪给朱冲看相呢。

    有认识的还心里奇怪呢:“刘半瞎给人看相怎么没闭眼?眼睛全睁着能看出个什么鬼?”

    看看,到处都是多管闲事没心没肺的人,哪那都有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刘僻邪打破了僵局。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打老婆?”

    “她该打。”朱冲说的是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“打老婆过不过瘾?”

    朱冲回答的还蛮有成就感。“很过瘾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她是你老婆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朱冲堂尔皇之答了一句:“我还知道别人的老婆我打不着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把自己的老婆打跑了吗?”

    “能打跑的一定不是我老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种怪话,刘僻邪竟然有些邪恶的笑了。“你打算去接老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朱冲则绷着个脸没笑。说实话,打老婆当时过瘾了,过后并不是很舒服,犹其是打完老婆还得去亲自接老婆回家。

    要是打完老婆她自己能回来就好玩了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现在接你老婆去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接?”

    “还要怎么接。就这么接去,难道还要我用轿子抬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这么去一定接不来。”刘僻邪好心地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要怎样才能接她回来?”

    “你老丈人要你抬顶轿子去接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这样子去,她爱来不来。”朱冲表过态,移动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