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冲就是有些小聪明。他灵机一动,马上答道:“老匹夫已经死掉了。”

    朱冲刚回答一句,没想到接着又有一问。

    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朱冲差点疯掉。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烧脑,让他血液里的氧气明显不够用。他暗暗用腹部深呼吸了几下,效果马上出来了。他是脑洞大开,一下想到了剑。

    朱冲答道:“他被剑所杀。”

    “被剑所杀。这把剑可是锋利?”

    “相当的锋利。”

    “宝剑若是不锋利,又怎么杀得了那个老匹夫。哈哈哈哈!”又是一阵狂笑。

    “可喜,可贺。城主得偿所愿,那个老不死的终于死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老匹夫早该死了,他把我的中耳炎都聒噪的没治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好了,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在城主面前说三道四胡说八道了。城主的中耳炎只怕会无疾而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不对,不对。应该是不治而愈才对。”

    俩个人只顾“哈哈哈哈!”笑着。

    朱冲却满腹心事,心时暗暗盘算着。

    那个戴冠的一看就是城主的下级。应该和胥门主一个级别的人吧,说不定也是大苏州城里哪个门的门主。要是这么说,那个戴冕的城主可能跟胥门门主也有点关系,至于是什么关系……如果不是上下级,至少也应该是同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