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冲不禁后背发凉。

    他又想明白了一件事:连自己都能想明白的事情,那俩个家伙怎么会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太宰眼射寒光,阴阴说道:“朱冲,没想到你长本事了。shā • rén 都不用刀了,改用信了。本宰还是有点小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朱冲脸上好不容易地才挤着点笑,怯怯地答道:“太宰大人无论高看小人还是小看小人都是小人的无上荣光。”

    “过去,只知道你笨,没想到你还笨里藏刀。”太宰的话里才藏着刀呢。

    朱冲赶紧解释:“小人一向直来直去,从来也不知道藏着掖着什么刀。”

    “你送来这份城主家书,挑拔我和城主的君臣关系。你的用心何其险恶、何其毒辣。若非城主英明,胆大心细,本宰肯定会被你这个小人害的身首异处,成了一个枉死的冤魂。”

    “小人真的没你说的阴险啊。小人只认得几个繁体字,还不会书写。竹简上全是古代方言,我一个字也不认得,怎么敢陷害大人。城主大人,太宰大人,你们明察,千万不要冤枉了好人啊。”朱冲快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