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唯一的一个人,就是朱勔的亲爸爸,朱冲。

    一早,朱冲毫不动摇地离家而去,就是朱勔跪在地下抱着他的大腿求他都没有用。

    朱冲就是这么狠心,就是这么的有尿性。

    要说朱冲完全的不想拥有这笔钱,也不是事实。只不过,朱冲知道,那一个亿不是自己挣到的,他想怎么花都行。那笔钱是借的,是要还的。

    花借来的钱,啧啧!想想都让朱冲充满罪恶感。

    朱冲既不会拿那笔钱去消费,也不会拿那笔钱去创业,更不想从此在人间失踪。

    所以,朱冲心安理得的上班去了。

    然而,朱冲这天早上从桥上过的时候,又发现了那个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面的刘僻邪。

    刘僻邪正站在桥头上做着脸部大保健操呢。

    看他装模做样的样子,朱冲觉得不但怪异,还有些邪恶。

    朱冲心里莫名其妙地产生出来一种厌恶。这个老家伙只要在自己的家门口出现,儿子就没个好。不行!我不能这么过去。

    朱冲果然没有直接走,而是和刘僻邪来了一次针锋相对。

    “刘僻邪。”朱冲直呼其名。

    岁数小的对岁数大的这么叫,可是相当没有礼貌的一种行为。

    刘僻邪直接皱起眉头。不但没有吭声,连理都没有理他。还是在做着自己的脸保健操。

    对待一个不讲礼貌的家伙,不必理他,可以无视。

    所以说,这世界上的礼貌都是对等的。有来才有往,这叫礼尚往来。要是来而不往呢?这叫……非礼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