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进门,一眼看到了朱冲,还有桌上的那堆钱。她皱下眉头,问道:“朱冲,你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
    “今天活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她们钱了?”

    “她们缠的人好烦,罗里罗索的,只好打发她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温柔瞪着朱冲半天,不说话。

    朱冲被看的有些发毛,问:“你看什么?我脸上长花了?”

    “奇怪。朱冲,平常你没这么大方,你这是哪根筋没抽对地方?”

    朱冲气的骂了一句:“你个瘟娘婆,我给自己女儿点钱花有什么抽不抽筋的?又没给外人花,看把你不愿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不愿意,你给我女儿花钱我有什么不愿意的。只是……”温柔摇着头,说道:“还是不对。朱冲,你老实讲,你到底怎么了?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被开除了。”

    不过,朱冲并没有说出事实真相。男人吗,就要有事自己抗,有罪自己受,有泪自己流。

    朱冲笑着说了一句:“你想我怎么了?我又能怎么了?我应该怎么了?”

    三个“怎么了”气的温柔骂了一句:“你就知道怎么了。神经病!”然后走向灶房间,问:“你回来的早,我们早点吃。你想吃点啥?”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吃面吧。”

    朱冲又来了一句: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吃什么浇头?”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“闷肉面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