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让你叫胡扯。”胡忤作没折了。

    “你爹怎么给你起的名字?一听,你爹就没文化。”名字没起好,朱冲老子让王捕头给补了一刀。

    朱冲的爹,这叫躺刀。

    朱冲一阵汗。

    王捕头接着刚才的话说道:“经本捕头调查如下。受害人气死牛正常行走时,被嫌疑人胡扯撞成重伤,危及生命。出事之后,嫌疑人一味推脱责任,还想逃逸。后被人民群众当场控制。事发后,即不主动送受害人去医院治疗,也不积极配合我们的调查取证。反而污蔑受害人是碰瓷和敲诈勒索。妄图嫁祸于人,企图逃避自己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朱冲彻底傻了,他还问呢:“你说的那不是我吧?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胡扯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不是胡扯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胡扯,你自己都承认了。”

    朱冲还要解释,被王捕头用手势制止。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
    朱冲只好闭嘴。

    “本捕头现场办案,人证、物证俱全,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。现在,将嫌疑人胡扯带走,回去继续审问。送受害人先去治疗,等待下一步处理。”

    胡忤作见俩边人都不支声,大声问了一遍:“你们听清楚没有?”

    那位打人的二哥伸个指头赞道:“捕头大哥,你是神探啊!”

    “废话少说。还不送气死牛去医院抢救,血管都堵了,晚了就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还没给我们陪钱呢?”

    “陪钱的事我们来处理,保证一个子也会少。现在救人要紧,我看你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,是,谢谢捕头。”打人的二哥,急急忙忙连带着几个兄弟,连背带抗的把地下的大哥弄起来,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