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孩子是朱勔。

    他可不是一个人来的,在他身后边跟着进来了王捕快和胡忤作。

    “爸爸!爸爸!”朱勔跑到铁门边,使劲叫着。

    胡忤作不等吩咐,立即打开了锁。

    朱勔推开门,进去,扑到朱冲身体上叫了起来:“爸爸,你醒醒!爸爸,你醒醒!儿子来看你来了。你快醒醒呀。”

    叫了几遍,朱冲终于醒了过来。当看清是儿子的那张小脸,朱冲抱着朱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开了。

    “儿子呀!我的好儿子,你终于来了。你再晚来一步,就见不到老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,不哭。有儿子呢,你没事的,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朱勔用小手拍着朱冲的后背安慰着。

    “儿子,爸爸想死你们了。你们想没有想爸爸呀?”朱冲问了俩声,突然吓得不哭了,忙忙地问:“儿子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儿子听到消息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通知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公差。”

    “你娘知道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娘为什么不来?”

    “娘去送钱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送的什么钱?”

    “赔的钱。”

    “啊!你娘为什么要赔钱?”

    “如果不赔钱,我怎么能见到爸爸。”

    “快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在一边的王捕快说道:“你老婆已经把钱赔给了气死牛的家属了。由于被告和受害人经过调解,双方达成了谅解。这起交通事故我可以郑重宣布,今天结案,到此为止。朱冲,你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