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重衍用轻描淡写的语气,说出多年前的密辛。

    “现如今,太皇太后还想用同样的手段,害死我的娆娆吗?”凌重衍突然目光死死看向太皇太后,语调没有一丝丝转圜的余地:“只是很可惜,朕不是父皇,不是做唯你是从的傀儡。”

    “你方才说孝道?呵……”凌重衍冷笑:“朕既然可以逼宫,还会顾及什么孝道吗?”

    太皇太后脸色大变,她正想说些软话,却见凌重衍已经手腕微抬:“王闰锦绞杀,行刑必得满两个时辰才能死,至于其他人,杖毙!”

    “皇帝!”太皇太后气到直接站了起来:“现如今,你是连半分薄面,都不愿意给哀家了,是吗?”

    “来人,让太皇太后好好坐下。”凌重衍面无表情,语调中有一瞬而过的阴蛰:“太皇太后今夜但凡有一刻走神了,你们这些跟前伺候的人,统统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月上杆头,整个凤仪殿里血腥味冲天,哪怕人间炼狱,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更不必说那王闰锦的惨嚎,响彻了整整两个时辰,没有断绝。

    天子说了满两个时辰,这些行刑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,简直恨不能让王闰锦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