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刘琮喝醉这个事情,众人习以为常了,反正不是一次两次,刘琮都劝过刘琦好几次了,奈何每次刘琦都答应好好的,但是该喝醉还是喝醉。

    “磐兄长有没有写信回来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只有之前给叔父来过一次信件。”

    刘琮点点头,武陵必须要收拾,武陵对于南方的问题持续了近千年,即便后世武陵依然是隔一段时间就叛乱一次直到建国才解决。

    “今夜多辛苦,我先回去了,我也不能喝酒,也不添乱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