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田豫的这副装腔作势的态度,张贵也是打心底了不屑一顾的,别过头去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张业肚子里有几两墨水,身为亲卫的张贵是再清楚不过的了,如果眼前这个腐儒说是来找张业讨教shā • rén 手段的,那张贵自然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,可若说是讨教军国大事的话

    张贵表示,您还是先教教我家公子怎么写自己的名字吧。

    话不投机半句多,二人就这么沉默无言的等待了约有半刻钟后,伴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张业的身影终于是出现在大厅之外。

    见到浑身包裹的跟个粽子似的张业,田豫连忙起身迎了上去,拱手一揖到底拜道:“田国让见过先生!”

    张业再傻也知道这样的大礼可不是随便受的,连忙侧身让开,伸手扶住田豫的手臂谦让道:“田大人这是作甚,您这是要折煞在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