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三人商量完毕,意见达成一致之时,房门忽然被推开。

    紧接着,就听到尼德的大嗓门从屋外响起:“老大,你交代的事情已经都办好了。”

    尼德话音落下之后,黄叙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:“公子,我那边也都处理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处理完就处理完了,嚷嚷什么?害怕别人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张业没好气的小声责备了一句,黄忠也是一脸恼怒的瞪了黄叙一眼,直吓的黄叙缩了缩脖子,而周瑜此刻却已经是笑的前仰后合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你们二人下去吧,介于你们今天做的还不错,明日便不用早起训练了,给你们放一天假。”

    听到张业此话,尼德与黄叙二人顿时满脸欣喜之色,黄叙更是搓着手赔笑道:“那个.公子,那个酒可不可以奖励我一点?”

    谁知,黄叙的话刚说完,张业还没有什么反应,黄忠便已经虎目一瞪,低声呵斥道:“逆子!你还敢得寸进尺?我看你是皮痒了,想被家法伺候了吗?”

    黄叙这一个多月的静养下来,身体状况已经大有起色,早已不再是之前那个骨瘦如柴的病秧子了,身材已经比周瑜还要结实许多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黄叙对于武道的理解极为精深,远超一般人所能比拟的水准。

    虽然他以前从未习过武,可在他身体状况好转之后,第一次摸到便能耍的得心应手,看的张业和黄忠都是频频点头。

    而随着身体的好转,黄叙的性格也从往日的沉闷开始变的开朗起来,甚至在张业看来,黄叙的性格已经超脱了开朗的范畴,进入了调皮且话唠的程度。

    现在在这座邬堡之内,除了张业和黄忠二人之外,黄叙压根是谁都不怕,即便是尼德,他都敢去把两根胡须玩玩。

    如今黄忠猛的一发怒,黄叙哪里还敢继续耍嘴皮子?连忙一溜烟的逃回了自己房间。

    看着黄叙逃也似的背影,张业摇头笑了笑,劝慰道:“黄叔不必如此动怒,黄叙他大病初愈,兴奋一些也实属正常,过段时间就会好了,行了,今天时间也不早了,你们也赶紧回去休息吧,明天的日子可是很重要的!”

    “嗯!公子也早些休息!”

    黄忠和周瑜也是对张业珍重一抱拳,平日里他们和张业之间都很随性,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时候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不同,正如张业所说,明天的日子很重要,至少对于他们几人来说,很可能就是历史性的转变。

    而这一刻,不论对于黄忠来说,还是对于周瑜而言,都是他们期盼已久的事情了,即便他们的城府再深,此刻也是难掩内心中的激动之情。

    事实上,不但是黄忠和周瑜二人,就连张业自己,这一晚也是激动的彻夜难眠,不得不一个人抱着酒坛子,在窗台边对月而饮。

    细数他穿越到三国的这段时间来,他原本真的只是想做个平平凡凡的百姓,赚点小钱,娶个三妻四妾,过着醉生梦死,纸醉金迷的日子就行了。

    可事实却一次次的将他往反方向逼迫,如果这一次不是他用重金买通了护卫中的一人,从那人口中套到蔡瑁派遣他们前来的真正用意的话。

    他或许还真会把蔡瑁当成是什么好人,在他微末之时伸出援手,送钱、送人、送粮、送地的大善人。

    而也正是发现了蔡瑁的用心之后,张业心底那颗早已被周瑜种下的名为野心的种子终于生根发芽,并且瞬间占据张业的思想主导位置。

    既然你们一个个不仁,那就莫要怪我张业不义了!你们想要对付老子,那老子就先把你们一个一个的送进地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