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这深夜的气温还是有点冷的,再加上现在他实在困的不行,只能依靠烈酒提提神了。
得了张业的允许之后,丁奉推开房门,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。
在距离张业五步之外停下,随后低头抱拳跪拜道:“属下参见公子!”
“哎,承渊不必多礼,你我在外人面前是主从,没人的时候尽管以兄弟相称便是,不必如此拘束。”
说话间,张业已经上前几步,一把将丁奉从地上扶了起来,笑着拍了拍丁奉的肩膀。
张业这么做,一方面是看重丁奉,想要拉拢对方。
另一方面,张业确实不太喜欢古人的这些礼节,动不动就下跪的,他不喜欢跪别人,自然也就不喜欢别人跪他了。
对于张业的看重,丁奉心头一股暖流涌起,不过他还是坚持道:“公子,你我尊卑有别,小人怎敢如此放肆!”
张业知道丁奉秉性耿直,便也没有继续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,转而直接问道:“承渊,这么晚来找我所为何事啊?”
听张业问起,丁奉连忙抱拳答道:“回禀公子,小人这两日发现营中人数不对,似乎少了十几人,小人四下打听了一番,也无人知晓那些人的去处,因此特来禀报!”
一听此话,张业眼珠转了转,便明白丁奉说的那些失踪的人是怎么回事了。
当即,张业哈哈一笑道:“哈哈哈,承渊勿忧,那些人不是失踪了,而是被某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了,因而无人知晓他们的行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