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逸冷冷地道,“过几天你就和周老爷孙女定亲了,哪还有奴家的事?”
“贱人!”冯明端见自己奸计败露,不由得破口大骂,“你这千人压万人骑的贱人,老子被你坑死了!”
云逸一脸的无所谓地道,“当时我就警告过你,你如果敢骗我,我绝不与你善了。”
冯明端气得话都说不利落了,“你……你!你这贱人,我说了那么多,都是你故意引诱我的吗?”
云逸不以为然地道,“你以为奴家愿意听吗?”
张达中实在看不下去了,厉声道,“将黄流光和周英池带下去,今天一个一个地审!”
看着黄周二人像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,冯明端一下就委顿在地,大声求饶。
曾孟楠呵呵笑道,“你平时不是自命文人气节吗,拿出来给我看看!”
经过以一个时辰的威逼利诱加恐吓,加上又有云逸在一旁不时补充,冯明端把所有事情都招了,一点儿气节也没看到。
而周英池和黄流光二人也不复先前的威风,居然当堂行贿起张知州来了,看得曾孟楠直摇头。
张知州一面命人将所有人收监,一面点起所有衙役,又从守备府借调三千精兵,这一次,夷陵大族连同肖州判全都遭到了灭顶之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