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正愁没法子过河,闻言便同意了。

    过了河,年长的和尚放下了姑娘,姑娘道谢离去。

    两个和尚走了一段路程之后,另一位较年轻的和尚终于忍不住问年长的和尚了,他问道,‘师兄,出家人怎可亲近女色呢?刚刚您怎么可以背姑娘呢?’

    年长的和尚听了,从容地说,‘我早已放下了,怎么你还未放下呢?’”

    趁一主一仆还在愣神的功夫,刘慧明补充道,“这事就这样吧,以后谁也不许再提。”

    他握着范怡的手,道,“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什么都别想,安心地养好身体。”

    又指着小茵道,“你也是,什么也别想,好好服侍小姐,把小姐的身体养好,就当是将功赎罪了。”

    小茵嗯了一声,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见她脸上已现困意,叮嘱了几句便来到前厅用饭。

    出了小院,看见小茵的身影若隐若现,刘慧明心中的怒火终于涌上心头,暗自骂道,好个心机婊,你要当贞洁烈女我不拦着,麻烦你选垫脚石的时候擦亮眼睛。

   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,算旧账的日子还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