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给他挖坑的时候,他却在四处奔走,为大明补充税收,训练新兵,挖掘人才。在寓馆里,她听得最多就是怎样把姓刘的搞下去。而在刘府,她听得最多确实各种政事,各种新奇的知识,以及各种对未来的设想。刘慧明从没有提一句如何整人的事,两相比较,孰是孰非,高下立见啊。

    抱着被子发泄恶一通,小宁又带了一个郎中来了,郎中是个中年妇女,姓孙,京里人都叫她孙久娘。孙久娘看了一眼柳如是的伤势,又看到特有姚氏膏药,便不敢用药了。

    “夫人的伤势并无大碍,只要七天就可痊愈,只是这七天里不可拆掉夹板”,孙久娘一边收拾药匣,一边嘱咐道,“切记不要碰水,药分会随着水流失的。”

    柳如是忙点头称谢。

    “夫人就养着吧,老身告辞了!”孙久娘见柳如是的脸上有一道擦痕,又拿出一瓶药膏来,“夫人脸上的伤就用这个吧,睡前擦一次,明早即可光洁如初。”

    柳如是又谢了一次,忙让小宁打赏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