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们都已经忘记,那就是徐州的重要程度。”

    这话倒是让不少人瞬间来了兴趣。

    “我们当然知道徐州的重要程度,所以才不能够将其轻易占领,免得坏了此后的大计。”

    他们有些苦口婆心的劝导。

    “您可以稍微想想,如果天下人对咱们洛阳有了彻底的警惕,不管以后做什么都会先被人检视一番究竟有何意图。”

    其实他们说的也有道理,不过刘韶觉得这就是在瞎担心。

    “我想说的是,正是因为徐州无比重要,所以我们才不能将其放纵。”

    “诸位可以想一下,普天之下谁可得徐州?”

    “若是随便安给徐州内部的一人,他们能够处理好吗?”

    刘韶问出这话的时候,周围的大臣就已经开始思索。

    他们觉得如果真有人能够胜任徐州牧,在陶谦死后,便应该站出来掌控局面,而不至于像现在这般让徐州变成一团乱麻,然后任由别人侵占。

    而且刘韶也说了。

    “此番诸多两种已经给出,那么江东和曹营必将实力上涨,野心也会随之扩大,你觉得他们会对徐州没有意图吗?”

    把曹操和孙策的心思又掰碎了说出来。

    原本只有反对态度的一群人,听了之后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如果他们现在撤离,不光会灭了自己士气,更是对天下人表明一个态度。

    徐州已经不背刘韶认可,那么天下人皆可一试。

    想到其中的关键之后,他们的脸上才出现了些许畏惧。

    也就不再继续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