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最新的羊毛织物?”

    苏烈一愣。

    这才注意到,这些士兵身上的甲胃装扮跟以前大一不一样。

    这些士兵都统一外层披挂一层厚厚的披风,里面一层竟然不是甲胃,而是羊毛大衣。

    “这,你等不穿甲胃吗?”

    苏烈记得,外出出了军营执行任务的士兵,无一例外都要身披甲胃穿戴好。

    但眼前的吕布亲兵竟然没有看到甲胃的身影,苏烈知道。

    特别是吕布身边的亲兵,那是更加的严苛,不可能不懂得这一点。所以苏烈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这亲兵哈哈一笑,他敲了敲羊毛大衣发出了甲胃沉闷的响声,一甩牦牛披风露出腰间的长剑:“放心吧苏烈将军,我们内层有套着甲胃的。”

    这让苏烈更是好奇了。

    他打量着亲兵看了好一会,都不能找出奥秘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穿戴甲胃跟那么多衣物,会不会很重?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吕布亲兵哈哈一笑,他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反倒是原地,来回走动:“苏烈将军你请看!”

    苏烈打量着这个亲兵的步伐,越看越心惊!越看越惊喜!

    “竟然如此灵便?”

    “没有一点迟钝的感觉?穿戴这么多衣物,竟然没有一点阻碍吗?”作为布喀达坂峰驻军的苏烈知道。

    在雪原遍布的布喀达坂峰,苏烈手下的士兵也是船上厚厚的衣服。

    穿上这些衣物后,从而不可避免的造成一定的迟钝,不会像原来那般灵巧。

    但眼前吕布亲兵看起来虽有些臃肿,但实际上,灵活的超乎想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