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日渐王跟吕布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着。

    片刻,吕布收起了方天画戟读懂了左日渐王眼中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一道剑鸣划过。

    左日渐王拔出了额腰间的汉剑,恋恋不舍墨者锋利闪着寒光的剑,喃喃道:“好剑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把剑搭在了脖子上,陷入黑夜的天幕,望着那最后一抹斜阳。

    拉动了手中的剑。

    “王!”

    剑光闪过,左日渐王的颈脖喷涌出止不住的鲜红血液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左日渐王的动作太快了,让他手下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,他手中的剑已经华国颈脖。

    等到反应过来左日渐王直接倾倒在地。

    再也没有发出任何生息。

    所有人望着倾倒的左日渐王,平静的可怕。

    一众匈奴骑兵黑沉着脸,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左日渐王会自刎吕布面前。

    就连吕布手下的骑兵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左日渐王为何如此。

    唯有一人吕布。

    或许只有他读懂了左日渐王要表达什么,左日渐王的举动让吕布脸上不由露出赞许的表情:“以死相逼,一剑化恩仇。就为了让我饶恕你等的性命啊。”

    吕布的话,更是让左日渐王的手下一愣。

    猛然他们反应过来,连忙下马围在左日渐王的尸体边上哭嚎:“王啊!”

    左日渐王的一众心腹手下,全都是如此跪倒在地上哭泣。

    可谓是闻者落泪。

    “可惜的是。”

    “左日渐王你一人,不足以赎罪。”

    “因你一人,让我放过他们。你要让我如何面对被你们侵害的并州百姓。”吕布的声音越发的低沉。

    但在寂静的黑夜里,还是被左日渐王的手下给听到了。

    他们的身子不由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