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兹城一定会有伏兵!”左大当户捂着胸口坚定的说道。

    越发靠近龟兹城,左大当户的胸口越发的紧张惊悚。

    “我们北上大城从大漠走!”

    “绕道朔方,再回王庭!”左大当户坚定的说道。

    相比左大当户的坚定,他的手下顿时面色煞白;“大当户……如果我们从大漠走的话……那可是连一滴水都得不到补充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加上大漠的风沙……我们恐怕不少人都要冻死和渴死。”

    大漠的天气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
    入夜如同进了冰雪铸成的冰窟,到了白天完全看不出一点冬天的迹象。

    燥热寒冷的冷风,绝对让他们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“现如今我们还有选择吗?”

    左大当户话音刚落。

    他们的前往,又是一阵马蹄声。

    当即,左大当户停下马愣愣的看着拦截在他们前面的骑兵。

    “羌胡骑射手??”

    在看到龟兹城方向奔袭而来的羌胡骑射手,这让左大当户整个人都傻了。

    “左大当户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……”左大当户手下颤抖的问。

    左大当户笑了。

    发出了凄惨的笑声,摇头道:“完了……我们完了,从一开始途径龟兹城遇到的骑兵斥候……我们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左大当户回想当初过上郡所发生各种不对劲的事情。

    现在冷静回想起来,整个人如入冰窟。

    一股无力感卷席他的全身,特别是在听到身后传来庞德的骑兵马蹄声,更是绝望般的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从始至终……我们会就是一只笼中鸟啊。”